南投的日月潭名不虚传,风景如画,绿茸茸的山坳当中两潭清澈的湖水,湖心岛很小,据说前些年地震降下去2米。湖边只有几座建筑,最有名的是涵碧楼,地震后已进行过整修,外面看着不起眼,据说里面极尽豪华,绝对的六星级宾馆。日月潭周边不允许再兴土木,更不用说建宾馆、别墅了。
台北的故宫博物院,据说藏品比北京故宫的多,我们去时只有两个馆开放,镇宝之物就是那颗翡翠雕的白菜和玉石雕的红烧肉,戏称“一颗白菜一块肉”。真是百闻不如一见,目睹方知中国古代匠人之精巧。
我们几乎每到一地必与当地围棋爱好者交流对弈。在台湾棋院对弈,其中台湾棋院翁明显理事长对何香涛教授,他听说何教授在大陆有个外号叫何耗公,于是取来比赛计时钟,每人限时一小时,前半盘双方旗鼓相当,后半盘随着时间的迫近,何教授败下阵来。下棋瘾头最大的就是台湾棋协何信仁理事长,几乎每场交流对抗他都参加,其中他与王建军下了三盘,每次都是由于要进行下一项活动而中断,结果他们二位的棋到头来也没分出胜负。
台湾有一批热爱围棋的知名人士和实业家,他们在事业有成的同时,拿出一些资金创立围棋基金会推动围棋事业的普及提高,比较著名的是当年的应昌期、沈君山和当今的台湾棋院理事长翁明显,海峰基金会理事长林文伯等,这些人士都有相当不错的围棋造诣。但值得称道的还有台湾智高公司的林文彬董事长,他是中华棋协的理事,多次投巨资赞助围棋活动,他是唯一全程参加“炎黄杯”七次比赛的选手,每当大陆有关围棋人士访台,他总是要请大家喝酒,他的拿手把戏是不劝酒,而是教大家如何品酒,到头来客人总要喝多了事。中华棋协副理事长刘俪琳女士也很特别,她不下棋,不吃宴会,很少露面,但却出钱出力,我们一行访问的手续都是她一手经办,日程也是她亲自安排落实,我们一抵台北每人就得到一个胸牌,里面写着每个人的姓名并夹着详细的行程以及她的电话号码,真可谓无微不至。
印象最深的是台湾围棋活动的普及。台湾棋院侧重台湾专业棋手的培养,海峰基金会司职大中学生的围棋推广,而主接待方台湾中华棋协则是侧重青少年以至业余围棋的普及提高。每到一处都能见到当地围棋教育的活跃分子,中华棋协在台湾各地有30余个分会,会长大都是兼职并在社会上有成就且爱好围棋的人士担任,台湾的大城市,如台北、台中大约围棋教室都有数十家,一路走来,经常能遇到围棋教室的牌子。台湾的专业棋手较少,但业余棋手(尤其是业余4段以上)却是等级森严,棋协每周都有升段比赛,能达到业余5段以上的棋手必是经过某年度比赛打出来的,中华棋协的“棋道”月刊每期都登载升段名单。
围棋教室的教师及运作者多是业余5段以上的爱好者,他们说台湾的围棋教育推广经过长年的日积月累,得到了许多青少年乃至儿童家长的认可,围棋已成为少年儿童选修课,类似音乐、舞蹈、绘画、体育的一种。他们在少年儿童中广泛宣传围棋文化的传承,甚至深化到围棋性格更适合当今新新人类在市场环境的成长。
在板桥市参观一场有2000余名少年儿童参加的围棋比赛,整个板桥市体育馆被安排成一排排棋桌,挤满了少年儿童,看台上则坐满家长。一小时一盘,要升级需下5盘,要升段更要下6盘,他们把围棋的水平居然分了30级。
台湾推广围棋的人士用大量数据向家长们证明学习围棋对于少年之益智,更能溶入现代化的教育当中,正因为如此,台湾社会对围棋的认知不断提升,板桥市围棋协会举办围棋赛,他们找到市长,借体育馆当赛场,警察帮助维持秩序,近百志愿人员当裁判。当时正值市议员选举,市长积极协调,连声道谢,他支持2000多少年儿童的围棋比赛,就可能得到2000对儿童家长的选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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